林平将盛满酒液的酒杯推至孙浩然面前,借着屋内摇曳的油灯光芒,孙浩然透过通透杯壁,清晰看见杯中酒液澄澈透亮,在灯火映照下泛着盈盈微光,干净得不见半分杂质。
“这酒液,竟清澈如清水一般?”孙浩然满脸诧异。
寻常酒水皆带浑浊色泽,或微黄或暗沉,可眼前这杯酒清透无瑕,若不是鼻尖萦绕着浓郁香醇,他几乎要以为杯中盛放的只是寻常清水。
他将酒杯凑近鼻尖轻嗅,酒香凛冽淳厚穿透力十足,深吸一口气,周遭所有杂味尽数被掩盖,只剩纯粹绵长的酒香萦绕肺腑。
“果然是烈酒,香气浓烈至极!”孙浩然由衷赞叹。
“岳父,这酒后劲极足,最是醉人,我初次饮这忘忧酿,两杯未尽便醉得不省人事。”
林平连忙出声提醒。
孙浩然低头望着手中小巧的酒杯,两杯酒的容量尚且不及寻常一碗水,竟能让体魄健壮的林平酣醉不醒,心中愈发惊疑不定。
他自知自己酒量远不及林平,更不信林平会刻意夸大说辞,故而不敢贸然豪饮。
苏浩然小心翼翼将酒杯凑近唇边,只沾了少许酒液入口。
刹那间,浓烈的酒气瞬间充斥满口,带着凛冽的辛辣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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