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李逸还得知,北方三州全都正遭遇罕见的大旱,这三州虽加起来不及南方一座富庶州府的财力,占地面积却极为辽阔。
除了州城,郡城尚能勉强维持基本秩序,下辖县城早已十室九空,幸存百姓尽数沦为流离失所的流民。三州的动荡怕是要持续许久,除非旱情消退粮草充足,否则百姓断无可能饿着肚子一直隐忍。
李逸得到所需答案后,给徐克松了绑,随即丢过去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
“你自行了断吧!”
徐克蹲下身,指尖颤抖着拾起匕首。
即便此刻的李逸没穿那件威慑力十足的大蛇皮甲,手中也未持任何武器,他依旧没有半分反抗的念头,望着手中泛着冷光的匕首,徐克脸上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惨笑,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匕首狠狠扎进自己的胸膛。
他双腿一软,无力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攥着匕首柄,口鼻间瞬间涌出汩汩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那双曾闪烁着挣扎与不甘的双眼,渐渐失去神采,眼神愈发涣散,最终彻底黯淡下去,没了半分生气。
李逸转头看向身旁的青鸟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他的尸体处理干净,莫要污了营中之地。”
此战战绩再创新高:敌军出动六千五百兵力悍然来攻,最终溃散逃亡者不足千人,五千余名官兵永远留在了大荒村,成了此地荒丘上的孤魂野鬼。
李逸一方全程靠精良武器弥补兵力短板,打了一场纯粹的消耗战以降低己方伤亡,此战共耗损榆木炮八百余门,炮弹一百余发,其中实心弹便有百余发。
咱都时全靠这些重武器持续输出,杀伤敌军,稳住战局,才换来了最终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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