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孙浩然早已下令,将安平县官仓的粮食严格看管起来,大荒村官仓里的粟米,上一次秦州卫来时就被征调了不少,本就所剩无几,若是再被层层征调,无疑是断了全县百姓的活路。
“要出乱子了……”
他望着远方的天际,轻轻一叹,眼中满是忧虑,心中早已预料到后续的纷争,可奈何人微言轻,只能尽己所能守住这一方天地。
不远处,张贤正默默看着孙浩然,又看了看忙碌的农户们,眉头紧锁成一个疙瘩。
乍一听孙浩然说要闹旱灾,他根本不信,在他看来,连续一两个月不下雨实属正常,仅凭这点就断定要闹旱灾,未免太过儿戏。
可这几日依旧万里无云,烈日灼灼,土地干裂得愈发严重,连路边的野草都枯焦了,他才渐渐相信了这个说法。
但他的想法与孙浩然截然不同,在他看来,当务之急是囤积粮食,把市面上的粮食都收归己有。
一旦旱灾得到多地确认,必然会有人大肆囤粮,郡城和州城为了自保,也会从各县调集粮食,到时候安平县官仓里的粮食只会更少。
别人的死活他顾不上,首先要确保自己和家人有粮吃,逢大灾必有人亡,人力如何能胜天?
孙浩然组织农户挖井,在他看来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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