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司马用力握住刀柄,咬牙语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们在等!在等我们守城门的兵卒累乏,打盹,等我们防线出现一丝松懈,好趁机攻城!州牧大人,形势对我们极其不利!”
“我们人手有限,还要分守四座城门,而流民有数千之众,他们可以轮流休息,养精蓄锐,伺机发动攻击,我们一次都不能失手,可他们,只需要成功一次,城门就会被破!”
秦明听闻内心也烦躁到了极点,胸口像是堵着一团烈火。
他想不明白,为何旱灾肆虐至此,百姓流离失所,朝廷却始终没有派来半分援助!
哪怕不送粮食,派些兵马来稳住局面也好啊!怎能如此不管不顾?
陛下!左相右相究竟在想什么?难道真要让秦州百姓自生自灭?
如今中原皆是大齐疆土,这些百姓也都是大齐的子民,如此漠视生灵,未免太过儿戏!
“司马大人,城中安危就交给你了!务必守住城门!一旦城门被破,流民冲进来,秦州城不知要乱成什么模样,会死多少人!”秦明拍了拍司马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托付。
秦州司马重重点头:
“便是战死城头,也绝不会让流民踏入城中半步!你还是回州牧府吧,这里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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