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般情形下,那些原本观望的富户再也坐不住,不得不主动前往县衙捐出一部分粮食,权当是破财免灾。
否则一旦城中秩序失控,他们必然会成为百姓最先哄抢的目标。
城中百姓有了一口吃食,孙浩然再发布政令,众人便都能积极配合。
城外逃荒的流民络绎不绝,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些人皆是因为所在县城不管不顾,城内乱作一团,走投无路才出来寻生路的,而他们安平县不同,先是县令大人让人挑水拉水,解决了地里种子不发芽的难题,随后又组织大家挖井,这些井挖好后,农户们给田地浇水便容易多了,井水灌溉充足后,农田里的庄稼长势一日好过一日。
每次看到庄稼在烈日下顽强生长的模样,农户们心中便燃起了盼头,无论眼下的日子多么难熬,只要一想到秋收时能收获粮食,便觉得再饿再难捱,也能咬牙挺过去。
就在城里人饿得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孙浩然安排人手搭起粥棚,开始对城中百姓施粥。
这般光景下,哪怕只是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也让早已断粮的百姓对孙浩然这个县令感激涕零,故而在对抗流民时,这些百姓都拼尽了全力,若非如此,仅凭安平县这不到百人的县兵,根本无法守住县城。
所以,与其他城池紧闭城门,严防死守不同,安平县的南北城门始终四敞大开。且在每块耕地的地头,都有城中百姓昼夜交替看守。在全县上下一心的坚守下,即便来了数千流民也无可奈何,几番对峙无果后,只能悻悻南下。
没有任何人刻意煽动,前往大荒村的流民渐渐减少,始终维持在九百多人,并未突破千人大关。
“现在局势这么乱,那些人该不会中途来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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