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的士兵再次高声喊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流民们一退再退,直到距离城墙百余米外才停下脚步。
他们望着城墙下堆积的尸体,还有那些重伤在地,痛苦哀嚎却无人敢上前去救的同伴,眼中满是绝望与仇恨,所有人都明白,这些重伤者最终只能等死,城门口附近的土地,已然被染成一片猩红,与龟裂的黄土形成刺眼的对比。
当命令传递到其余三座城门后,箭矢同样纷纷射出,聚集在各城门的流民相继倒在血泊中,哀嚎声,怒骂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这一轮射杀,确实让流民暂时不敢再贸然上前,却也彻底点燃了他们的滔天怒火,他们终于认清,官府根本没想过给他们活路,如今只剩下一个信念。
要冲破城门,杀狗官!抢粮食!
到了夜里,月色惨淡,星光黯淡。
有几名流民站出来,走到人群中央,开始动员其他人,其中一人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道伤疤,声音嘶哑却极具煽动性:
“我本以为,天下太平了,咱们的日子就能好过些,可你们看,新帝登基才多久,就逼得我们连盐都吃不起,私自贩盐还要遭重罚!”
“咱们的庄稼本就收成不好,每年的粮税却从未减免!咱们忍饥挨饿,要啃树皮和吃草根,那些狗官却在城里有酒有肉,这公平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