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沱暴雨砸在破败山庙的朽木屋顶,漏下的雨线在泥地积成水洼。
梁脊吱呀作响,仿佛下一刻便会浑然倒塌。
王龙躺在半扇掉落的破门板上,一手死死按着胸口,疼得紧咬牙关。
身体硬扛了两记金瓜锤,肋骨寸裂。
每次呼吸,断裂的骨茬都在剐蹭着肺腑,痛彻心扉。
他擦去额头混着雨水的冷汗,挣扎着摸过一根枯木,狠狠卡在胸口,固定骨节。
一阵痛苦的闷哼响罢,王龙长舒一口气:
“幸好独自一人前来,否则,今日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作为帮主,他很清楚手下们的狼子野心。
若是被看到自这幅狼狈模样,怕是当场反水,杀人上位。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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