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刘师父护犊子,但人家管教自己帮众,他刘庆良的手也伸不了那么长。
沈何内心虽然泛起惊涛骇浪,但是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假意惋惜道:“龙哥,说来不巧,昨日我刚在衙门挂职。你是知道的,衙门挂职不允许加入帮派,我......”
王龙皱了皱眉头,这小子不过一普通农户,竟然能捞到县衙挂职名额?
这么一来,还真不好办了。
“无妨,大郎既然成了官家的人,我这小小龙虎帮自然是容不下你。不过,以后乡里乡亲的,你龙哥要是遇了难,你小子可不许怜力。”
沈何表现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抱拳道:“当日曾答应虎哥,没想到他却遭人毒手。日后,龙哥遇险,在下一定冲在最前头。”
说罢,沈何借着巡街的由头,绕过王龙,快步跑下了桥面。
留下王龙一人,凭栏抱臂,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
沈何跑至衙门口,早有一名捕快坐在府衙的台阶上等候。
他手里拿着一张杂粮煎饼,卷着大葱大口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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