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场下观众的震撼,钱良脸色平静犹如止水,丝毫不受影响,缓步走下比试台。
“恭喜啊,教出了个天才啊。”
刘庆良身旁一名武师满眼艳羡,他最出色的徒弟只是得了个乙上。
刘庆良叼着烟锅,强压着心头的欢喜,故作谦虚地摆手道:“这小子,也就力气大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反倒是你那弟子,我看下盘扎实,后面两关关,说不定能后来居上!”
紧接着,场上武者如流水般挨个比试,其中,刘庆良提到的三个人中,两人都取得了甲下的成绩。
尤其是那田不易,排在沈何前头,拉开了十石弓,射入红心七发,得了一个甲上的成绩。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举着手猖狂挥舞,大跨步往台下走,刚好碰上向上走的沈何。
他眼睛一眯,威胁之意满满,开口小声道:“希望你别止步于此!”
这本该是激励人的好话,可听在沈何耳中,却格外刺耳。
他是蒋家的供奉,难不成,蒋家要在武科大比上做文章?
他们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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