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话,陈默便纵马扬长而去,不再理会这群小兵。
城卫兵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就是在一边看到这位宗师,若把消息传出去的话,也要死无葬身之地,当下都恨死了这躺在地上的同伴,嘴里不停的骂咧了一阵。
至于那位讥笑陈默为土包子的小兵,则一口气没吸上来,血又涌上堵在胸口,一阵天旋地转,晕厥过去。
找了一家客栈,开了一间上房,马儿也让小二妥为照顾,陈默便出门,准备在这天华城好好游逛一番,感受一下古时都城是如何一番光景。
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甚至有一些少女见到陈默,含笑而过,仿佛也能感受到陈默身上散发着一股让她们有些迷醉的气息,让陈默也有些哭笑不得,措手不及,尤其是接到了一少女递来的一手帕。
手帕上纹着一对戏水的鸳鸯,手工精良,显然是这位女子自己绣的,还落了款,红泪,只是没有留地址。
估计若陈默是个公子哥,对这少女有意,一定会千方百计查到这红泪的住址,上门提亲,这便是天华城独有的一道风景,大户人家招郎,也就是招上门女婿。
一番打听,陈默对这一传统了解的更加清楚了,自己看到的还并不一定就是小姐本人,很可能是贴身丫鬟,让这些丫鬟出去抛头露面,看中合适的公子哥就发放一手帕,让其上门,给爹爹长辈们过目,亲事都由他们操办,小姐只是待在闺中,等待倒插门的女婿上门罢了。
“有意思,只可惜,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恰逢走在一小桥上,陈默手一扬,手帕飞了出去,坠向下方的小河。
“咦,有人丢手帕,还是一少年,有意思。”一个少女突然出现在桥下小河的一画舫上,纵身一跃,将手帕拿捏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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