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怔怔望着月白道袍青年,望着对方清俊出尘的面容,喃喃道:
“父皇……”
十八年。
整整十八年。
父皇的面容早已模糊。
朱慈烺只记得,母后带着他与阿弟在永寿宫前,遥遥叩拜。
如今,这人就在眼前。
盘坐青石,手持书卷,神色平静如古井深潭。
——真是父皇么?
朱慈烺神情陷入一片空茫。
下意识地眨了眨眼,想要驱散这荒谬的错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