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太久,他们这些老臣,真能在有限的寿元内,成功突破至练气期吗?
孙承宗闻言抚须,豁达道:
“钱阁老未免太过悲观。回想一年前,你我尚是肉体凡胎,如今却已稳坐胎息之境。依此精进,十年之内冲击练气,未必不能期待。”
“与其忧心二十年后你我是否在世,不如先应对眼前之困。”
毕自严推了推面前堆积如山,声音沉稳务实。
只因废除农税与辽饷的政令发出不过数日,各地反馈便如雪片般飞来。
大半是府州县官、乃至地方士绅联名,恳请朝廷慎重,乃至直言反对此策。
“此乃意料之中。”
孙承宗面色凝重起来,接过一份翻阅道:
“农税看似只是国库收入,实则牵连甚广。地方官员、胥吏豪强,早已将征收赋税视为利薮,借‘踢斗’、‘淋尖’、‘折色’等诸多名目盘剥百姓,中饱私囊……”
朝廷一纸诏令,彻底断其财路,岂能不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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