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说罢,朝钦安殿方向行去。
温体仁猜不透崇祯深意,更不知前方等待自己的,是滔天富贵,还是万丈深渊。
他只能将腰弯得更低,恭敬应声:
“臣,遵旨。”
姿态谦卑至极跟上。
温体仁全部心神系于崇祯,丝毫没有留意,周延儒面上闪过的妒忌。
“恭送陛下!”
内阁众人齐齐行礼。
待崇祯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众人才直起身,相互交换复杂难言的神色。
免除天下农税,作为亘古未有的政令,施行牵涉之广,令人头皮发麻。
户部要重新核算全国钱粮收支,规划过渡期用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