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教堂狭小简朴的厅堂内,两名身着黑色会衣的西洋传教士,正相对而立。
两人均来自来自神圣罗马帝国,有着日耳曼人的深刻面部线条与浅蓝色眼眸。
其中一人年岁稍长,本名约翰·史雷克,汉名叫邓玉函,
另一人鼻梁高挺,眼窝深陷,鬈发已见稀疏——
即汤若望。
“约翰,这封信,你必须收下。”
汤若望将一个用火漆严密封好的羊皮纸卷,塞向邓玉函手中:
“你必须将它安全地带回罗马,亲自呈递给教皇冕下。”
“并且,你要当面向教廷陈述,这一年时间,在这片遥远的东方土地上,所发生的一切。”
“颠覆我们认知的一切。”
邓玉函看着那封信,却没有伸手去接,缓缓喊出汤若望的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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