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温体仁过得并不舒心。
单论境遇,他本该志得意满。
官场上,侯恂被贬,东林党声势大挫。
韩爌远在陪都,据说与当地的东林学社保持距离,颇有切割之意。
在京的钱龙锡、成基命等人谨言慎行,不复往日气焰。
反观自己这一派,周延儒、王永光、张凤翔等人入阁,与东林力量相比甚至略占上风。
仙途上,他虽在初入半步胎息时慢了韩爌半拍,却成为大明境内,除陛下之外首个踏入胎息一层的修士。
足以傲视绝大多数尚在引气阶段挣扎的同僚。
年前,山东因罢儒而引发的数县骚乱,也被他轻松平定。
彼时温体仁亲赴山东,并未兴师动众,只在叛乱的县城外显露身形。
隔着四百步之遥,他甚至无需看清城头慷慨激昂的老儒生面容,几发凝灵矢破空而去,将带头者当场格杀。
随即转身便走,未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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