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脚边、头颅破碎的父亲尸体,侯方域出人意料地冷静。
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楚,没有冲上去拼命的念头,甚至没有悲愤嘶吼的冲动。
他只把目光从侯恂脑后移开,脑中飞快盘算:
对方两人,至少一人是大修士;
自己刚施展【后土承天劲】,灵力已耗近半;
无论如何没有胜算;
当务之急,是设法联络外界,引来援兵……
白面黑袍人忽然开口:
“方才,你为何不把我落脚的宅子震碎?”
他蹲下身,右手抓起一把泥土,在掌心捏了捏。
侯方域这才注意到,此人浑身裹得严实,不仅戴着手套,连脖颈都覆着黑绸,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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