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宦海沉浮数十年,对政斗的敏感不输英国公,很快便意识到了拍卖背后的权力博弈。
在仙缘与朝堂格局的双重驱策下,东林党人退无可退,喊价愈发坚决。
很快,第十七颗种窍丸拍出了三万四千两的高价,依旧由某名勋贵收入囊中。
然而,即便勋贵集团传承数代的,在连续拍下十几颗仙丹、耗去五十万两后,也开始显露疲态。
能拿出万两现银的终归是少数。
大多勋贵的财富,只够在人前维持基本的体面。
因此,从第十八颗仙丹开始,参与喊价的勋贵数量明显减少。
韩爌、李标、钱龙锡等核心人物见状,刚升起一丝“机会来了”的念头,准备发力拿下几颗。
却没料到,勋贵集团公然与东林党唱反调的姿态,打破了某种无形的束缚。
原本因地位稍低还在观望、有些顾忌的外戚,以及许多家资丰厚的中低级官员,再也按捺不住,加入了竞价的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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