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带微笑,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周延儒。
周延儒面色不变,缓缓收回迈出的脚步,心中冷笑。
被点名的韩爌有些无奈。
他这一下午枯坐,极力按照功法尝试,始终未能捕捉到灵气的“气感”,更别提入定了。
让他第一个去选法术,颇有几分赶鸭子上架的窘迫。
可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推辞,必然显得怯懦。
韩爌只得整了整衣冠,当仁不让地站起身,走到曹化淳面前:
“曹公公。”
“韩阁老。”
韩爌看着悬浮的玉简,有些无从下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