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拍着凝雪的后背,一面叹息,这姑娘要是再这么犟下去,恐还要吃苦头。
石韫玉哭了一会,恐惧感稍微平息了些,便擦着眼泪让钱妈妈回去睡。
待人走了,她起来洗了把脸,躺在床上愣愣睁着眼,只觉前路未卜,渺茫不安。
*
翌日清晨,院内笼罩着一层薄雾,庭前的花草经了夜雨,带着湿漉漉的清气。
石韫玉一夜未曾安枕,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强打着精神到顾澜亭所居正房伺候早膳。
屋内已摆好了碗筷,六样精致小菜,还有刚出笼的汤包和粥,热气袅袅。
顾澜亭着一身天水碧直裰,腰间松松系着同色丝绦,更显得身姿挺拔,闲适风流。
他正临窗而坐,专注看邸报。晨光笼在他清俊的侧脸,长睫低垂,在眼睑下投一小片阴影,神情平静无波,仿佛昨夜那场并不愉快的事,从未发生过。
石韫玉垂着眼,上前默默为他布菜,动作轻柔,心里头却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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