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欢快,裴玄看上去心情也不错,不停地给虞知宁夹菜:“多吃点儿。”
吃饱喝足后裴玄又领着虞知宁在院子里消消食,忽然虞知宁问起了二房院子里遗落令牌的事。
“是我做的。”裴玄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平日里淑太妃仗着长辈身份没少对我指手画脚,从前拿我和裴衡比也就罢了,但如今不行!”
最重要的是淑太妃胆敢在办婚事的时候扫兴,就该死!
“我就是找人吓唬吓唬,没打算直接弄死。”裴玄又说起虞沁楚故意伤害自己,伪装成淑太妃的救命恩人这件事:“裴衡那个蠢货肯定信了。”
虞知宁诧异,这事儿倒真的像虞沁楚做出来的。
毕竟,谭时龄在宫里救人的例子在先。
“那淑太妃醒来不就戳穿了?”
裴玄道:“淑太妃被喂了毒药,没有解药是醒不过来的。还有二房遗留下来的令牌,也是我故意留下的。”
虞知宁恍然:“留下令牌再洗清令牌不是你的,而是有人栽赃,这样就没有人怀疑是你所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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