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嗤笑一声看向了璟王:“仅凭一枚令牌就认定是我,若哪里城里再遇到什么棘手的案子,我直接丢下一块璟王令牌,是不是就能认定此事是璟王所为?”
“你!”璟王被气得语噎。
不仅如此裴玄还未罢休,对着虞知宁说:“阿宁,你先回去歇着,我要去办一桩案,今夜怕是回不来了。”
看着裴玄一本正经的样子,虞知宁也是一脸认真的配合点头。
“知宁!”璟王妃却在此时喊住了她:“府上替你办了家宴,咱们还没一块吃过饭呢。”
紧接着璟王妃又对着璟王说:“王爷,这事儿确实还没查清楚,京兆尹只是问句话而已,可别是弄错了,吓着知宁了。昨日是他们的洞房花烛,玄儿怎有空去算计淑太妃。”
边说边朝着虞知宁走过去,面上挂着笑:“知宁,门外的京兆尹就是问问话而已,你别怕。”
话未落京兆尹已经被请进来了,对着璟王拱手行礼,而后有对着裴玄行礼,如今裴玄既是镖旗将军,还有亲王世子的身份官阶要比京兆尹大了半级。
“璟王,世子。”
璟王刚在裴玄那吃瘪,见了京兆尹才有所缓和,点点头。
只见京兆尹拿出了那一枚令牌,上面确实还雕刻着玄字,璟王见状:“你还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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