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宁没有理会谭时龄,而是来到了谭老夫人身边:“外祖母,这几日怎么样?”
谭老夫人心疼地抓住了虞知宁的手:“好孩子,外祖母不碍事。多亏了你去请北冥大师,这腿越来越好了。”
还站起身走了两步,虽不太稳,但比之前瘫坐在榻上强了许多,虞知宁打心眼里高兴。
“有什么可神气的,还不是沾了谭家的光,什么好事都要安在她头上。”谭时龄知道昨儿靖王府吃瘪,气的一夜没睡着,心里头对虞知宁的恨意蹭蹭怒涨。
“龄姐儿!”谭老夫人手里的拐杖重重敲击地面,铁青着脸:“你别找不痛快,罚靖王府的又不是阿宁,是皇上,有本事去找皇上抱怨!”
谭老夫人刚才已经听了一个多时辰抱怨了,好话说了一箩筐,没想到阿宁来了之后还不知收敛。
“祖母……”谭时龄不依不饶,却被虞知宁快速打断:“表姐,我忽然想起那日入宫,你是怎么在荷花池边上救了靖王妃的?”
提及救靖王妃,谭时龄宛若被人掐住了脖子,抱怨声戛然而止。
她紧咬着牙怒瞪着虞知宁,眼里的威胁之意很明显。
可虞知宁怎会怕她?
“阿宁,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还有隐情?”谭大夫人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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