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毕,刘旬宣布下学。
顾铭刚收拾好书箧,准备离开,便有一道身影走了过来。
那是一位面容白净,气质儒雅的学子,顾铭记得,他叫文渊,在班中颇为活跃。
“长生兄,请留步。”
文渊拱了拱手,态度很是客气。
顾铭停下脚步,回了一礼。
“文渊兄有何指教?”
文渊的脸上,带着几分真诚的钦佩。
“指教不敢当。”
“只是想请教长生兄,那首《破阵子》,究竟是何等心境下,才能写出这般金戈铁马之气?”
他似乎是真的好奇,眼中闪烁着对文学的纯粹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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