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
严佩韦换了一身深色棉袍,头戴毡帽,从后门走出。
门外停着一辆没有标识,被遮得严严实实的黑篷马车。
马车缓缓驶入夜色。
约莫两刻钟后。
马车在城西一处宅子前停下。
宅子不大,门楣普通。
严佩韦带着毡帽下车,上前敲门。
三长两短。
门开了,一个老仆探出头,见到严佩韦,连忙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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