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房里安静下来。
刘郎中皱了皱眉,想要开口,被解熹用眼神制止。
解熹看着蓝启,缓缓说道:
“公爷,清丈的目的,是为了厘清田亩,增加税赋。”
“若既往不咎,那清丈还有什么意义?”
蓝启笑了:
“解大人,田亩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勋贵、士绅、豪强,哪家没有隐田?若真要追究,恐怕京畿之地,无一人能幸免。”
“真要闹到那一步,对朝廷、对百姓,都没有好处。”
解熹没有说话。
蓝启继续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