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远脸上一红:
“下官才疏学浅,不敢妄议。”
“说说看嘛。”
赵梧疏语气带着一丝俏皮。
“今日都是自己人,说错了也无妨。”
陆文远这才开口。
他说得比较谨慎,主要从税制沿革的角度分析。
赵梧疏听完,笑了笑:
“陆编修说得不错。”
陆文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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