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清脆,却衬得屋里更静。
不是灾年,百姓不饿死,听上去简单,但实际上历史上多少个盛世也不能做到。
李裹儿看着他们,没说话。
心却是被什么揪紧了。
半晌,她才开口:
“你们亲眼看见的?”
“亲眼看见的。”
马老重重点头。
“我们不止问,还看。看那些农户交税时的脸色,看他们拿到收据时的样子。”
“以前交税,愁眉苦脸,现在虽然也心疼银子,但至少知道交多少,心里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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