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县均已核实过,童生、秀才、举人的人数无误。”
陈敬之扫了一遍文书后,胡乱摆手,拿出私印盖在文书上,将青瓷茶盏震得叮当作响:
“准了。这类琐事,你看着处置便是。”
徐渭上前半步收起已经盖章的文书,试探着开口问道:
“大人似有心事?可是因为春种……”
陈敬之骤然抬眼,指节叩得案面咚咚震响:
“什么春种,我操心的是我家那丫头,简直比那些土匪还让我头疼。”
他扯过茶盏猛灌一口,水渍溅湿孔雀补子前襟。
见陈敬之这般回答,徐渭也闭口不再多问。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他顶头上司的家务事。
这种事情,向来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没办法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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