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汁泼洒,浸透半卷清册。
但他浑然不顾,一脸震惊地问道:
“顾铭?他是写话本的忘机先生?”
徐渭点了点头:
“您日理万机事务繁忙,忘了也正常。”
“当时他府试写的那首《破阵子》,不就是《学破至巅》里的吗?”
说起这个,陈敬之回想起了一些当时的情况。
好像是有这么一段对话,但他又不看话本,平时公务又多,自然就没放在心上。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行为准则已经刻入了他的脑海。
在他眼里,顾铭哪怕写话本,也只是闲暇之余的随性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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