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深处。
烛火在铜灯里摇曳,将两个影子投在墙上。
魏崇站在御案前,手里拿着一卷奏疏,正说到激昂处:
“陛下,一条鞭法绝非空谈。”
他手指点在奏疏上。
“赋役繁杂,胥吏上下其手,百姓交了税,但国库依然空虚。”
“此法化繁为简,计亩征银,官收官解,可绝中间盘剥之弊。”
“于国,税收可增;于民,负担可减。此乃富国惠民之良策,请陛下圣断,早日在江南道试行。”
他说得恳切,额角甚至沁出细汗。
承元皇帝赵延靠在龙椅上听着。
他穿着明黄常服,头发梳得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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