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话音刚落,全场就静了一瞬。
随即,秦州学派那桌爆发出哄堂大笑。
张继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
“我没听错吧?和文若兄比算学?”
旁边一个圆脸学子抹着笑出来的眼泪:
“文若兄可是状元,御笔亲批的算学奇才。”
另一个瘦高个摇头晃脑:
“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笑声像潮水般扩散开。
其他桌的人也都看过来,眼神里带着惊讶和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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