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朗笑了笑,笑容很淡:
“家事?储君乃国本,关乎天下安定,岂止是家事。”
“我就挑明说了吧,陛下最近七天私下召见了五次魏崇。”
“你们说,这是何意?”
这话说得直白。
不少人脸色变了。
左都御史皱着眉头说道:
“四皇子信王是上川学派的门人,陛下不可能不知道。”
“难道说?”
司徒朗拿起已经放温的茶押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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