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倒是已经打了不少的腹稿了。
但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未能落笔。
如何在这方寸考卷间。
道尽生民之艰。
又不触怒天颜?
顾铭陷入长久的沉默。
他想起了初到天临府时,街角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乞儿。
想起了邸报上,江西道赤地千里,饿殍遍野的冰冷文字。
想起了昨日策论题中自己所写的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贪墨案例。
随后顾铭脑中掠过刘夫子授课时所言——
“今科院试主考,江南道督学,大儒解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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