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梁重重点头。
“我记下了。”
赵梧疏松了口气,肩头微微放松。
“今日司徒朗暂缓局势,实则是为反扑争取时间。我们也不能干等。”
她眼中闪过锐光。
“你立刻修书几封,以安王名义,写给京营、城防司中我们的人。不必言明,只需问候,示以关切。”
“让他们知道,新君记得他们。”
赵梁怔了怔。
“这有用吗?”
“有用。”
赵梧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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