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他想起顾铭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清澈,没有官老爷的傲慢,也没有江湖人的算计。
只有一种东西,叫坚持。
也许这个人不一样。
陈七转身,吹灭了油灯。
庙里陷入黑暗。
他推门出去,融入夜色。
顾铭回到宅子时,已经是四更天了。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进了书房,点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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