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律法来,就是对的。”
顾铭顿了顿。
“为君者,不能只仁厚。该罚的时候要罚,该杀的时候要杀。底下的人看着您,您心软一次,他们便敢十次。”
赵梁沉默。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白净,修长,没沾过血,没干过粗活。可现在,他觉得掌心发烫,像握过炭火。
“长生。”
“嗯?”
“我……我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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