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窗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
“是谁不重要。”
她顿了顿。
“重要的是,我们得做好准备。”
赵梁怔了怔。
“准备……什么?”
“准备最坏的结果。”
赵梧疏转过身,直视他。
烛火在她脸上跳跃,明明灭灭。她眼里有决绝,像淬了火的刀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