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很静。
像冰封的河面,底下暗流汹涌,只等裂开一道缝隙,就会冲垮一切。
脚步声从屋里传来。
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走到她身后,躬身行礼。
“圣女,人都齐了。”
李裹儿没回头。
她依旧看着天空,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晚的月色。
“多少?”
“二千九百二十七人。”
汉子顿了顿,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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