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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路远,机场一来一回少说将近两个小时,打车不同步,隔个红灯就能差出二里地,许娓娓特意给她哥打电话让司机开来了她那辆斯宾特,一辆车装下所有人,直接一趟拉走。
上了快速,一路畅行,许娓娓摸出几幅扑克来吆喝着小赌一波怡怡情。
不赌大的,输了就往脑门上贴条,没纸条就贴卫生纸条,到最后数条数,总数最多的晚上请客,也算是给了季一个翻盘的机会。
为了迁就沈栀这个游戏绝缘体,玩法就选最普通无脑的砸大小,没什么规则可言,但人多,一副牌不够玩,要拆两幅来。
但即便如此
半个小时以后,沈栀还是贴了一脑门子的卫生纸。
扑克这东西本身就是个烧脑的玩意儿,再简单不过的玩法也得动脑子,要留意桌面上已经打出来的、观察其他人手上剩余的,来估算还有哪些牌没出过,连记带算以便随时改变策略调整出牌次序,必要时还要虚晃一招让人以为手上尽剩废牌、无牌可出
沈栀连斗地主都是前俩月才刚学会的初级水平,还也就跟胖子这种自封F10“FighttheLandlordKing”的民间高手一较高下争争输赢,放到这拨专业动脑的眼前,垫在食物链的最低端几乎毫无意外可言。
又玩过两盘,如果去程算做上半场的话,不用等到机场就胜负已定。
沈栀以十七张纸条加冕为王,牌一丢,挪到最后排的座位上仰下去,盖着一脸条子头疼道:“我请我请,你们玩吧,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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