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洲也清楚今晚的事情早已超过他们能够自行解决的范畴,更清楚自己什么斤两,硬要逞强靠自己,等找到许娓娓人,早就什么都来不及了,知道地点信息一出来,就立刻通过余湘联系了许娓娓家里那边
他很快打完电话,从僻静处走了回来,“娓娓她哥已经知道地点了,说他们马上就往城东赶,我现在也过去。”
“我跟你一起!”谢嘉言猛地弹起来,他半天没吱声,余湘离他最近,被他这下冷不丁差点吓出病来,心脏都倏地抽疼了下。
宁洲说不用,“我这边人应该够了,璟之那边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你们都留下在学校里哪也别去,等等看他那边有没有消息用不用帮忙。”
“季一留下等璟之消息,我跟你去,你一个人不行!”谢嘉言不由分说,果断坚持道:“刚才我和彤彤出去时路过城东奥体,今晚那有音乐会,刚才从南京路开始就堵得不行了,这会儿往城东去经过那里的路十有八九早就堵死了!车过不去,从那儿开始往垃圾处理厂走要靠跑或者骑车,还指不定你跟娓哥家里那边谁先到,如果对面人多,你一个人去了能管什么用?!”
奥体那边凡有活动路况是个什么鬼样宁洲作为青城人比谢嘉言更清楚,闻言,才刚因为许娓娓家里已经悉地点而缓和下来两分的神色再次变得铁青,他模样吓人,这次却没再拒绝,看了谢嘉言一眼,短促说了声好,就半秒也不再等,马不停蹄地朝校门方向奔去
谢嘉言大步流星赶快跟上,匆忙间向余湘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示意随时联系,就扭头飞快追了过去。
原地只剩下季一跟余湘两个。
背后的实验楼黑漆漆的,矗立在云翳厚重的阴沉天幕下,像初冬夜晚里的一抹幽灵,诡秘而寂静,和远处操场中央明亮的灯影、无虑的嬉笑对比分明。雪越下越大,地上渐渐凝起一层薄白,季一头顶在膝盖上埋了良久,才慢慢抬起来看向余湘,“女金刚,没事的吧?娓哥跟栀栀她们都会没事的,对吧?”
余湘摊开手掌递给他,笃定点头,“对,都会没事的,谁都不会有事。”
顾成沂很久没说话。
他被沈栀问住了,她问题脱口而出的时候,他的答案刹那间在心里一闪而过,想要反驳:当然不是!他怎么可能从来就没喜欢过她呢,他明明、明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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