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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栀跟陆璟之的事不止在学生之间人尽皆知，老师们私下在办公室里也没少聊。

        周锦在教务处不得人心，他跟两个学生扬言叫板说沈栀如果能在陆璟之的“帮助”下考进A班他就辞职的消息也被人透露了风声，这事学生们几乎不知情，但老师们口耳相传，不知不觉就在老师之间传了个遍。

        一中班多学生多，老师也多，一个年级六十个班，任教老师都上百，有跟周锦同仇敌忾的，觉得他们两个学生罔顾规矩纪律又不知天高地厚，也有鄙夷不耻周锦这种行为的，但对沈栀跟陆璟之积极学习认真向上的部分予以鼓励肯定，高调走板的做法并不赞同支持。

        不过更多的，还是作壁上观，自己班的事跟学生成绩都管不过来，哪来的心思操心别人。

        只是这类老师不掺和归不掺和，碰见了倒不吝啬目光，也会看上几眼。

        月考这两天，沈栀几乎每场都要碰上个进了门看过考生名单之后就把眼神落到她身上看一会儿的监考老师，甚至于在考试过程里，在她身边过道来回走动得都比其他过道勤，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但好在沈栀早有经验，她上个学期考试胡写时学校就专门给她所在的考场多拨了个老师专门盯她仔细答卷了，这种算不上一对一的多看几眼，对她答题造不成什么影响。

        沈栀在这种被半围观的状态里考完了两天，文综交卷铃打响时，她刚好检查完第三遍，卷子展平放好，她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松了口气，等着老师下来挨桌收卷。

        卷子清点好数目无误，监考老师开口放人，“行了，可以走了。”

        考场里的声音一下子杂乱起来，桌椅腿脚摩擦在地上的刮蹭里混着书包拉链的开合声，沈栀桌上没什么东西，随手将几支水笔丢进包里，把包往肩上一挂，跟在监考老师身后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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