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明明他是不用香水的,但每次阮瓷就感觉自己所在的地方,被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挤压,强势的很。
薄寅生站在她面前,近的鼻尖几乎相触。
他身上随便搭了一条浴巾露出大片紧实贲张的胸膛,上面沾着未擦净的水珠,看样子是嫌弃刚才做饭有味道。
头发半湿,几缕黑发不羁地垂在额前。
他的手臂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禁锢住,低头看她:
“锁。”
他开口,声音异常低哑。
他果然生气了,阮瓷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会换掉的。”
其实只要删除指纹就可以了,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身后的瓷砖有点冷,前胸却能够感受他传来的滚烫体温,冷热交织,让她忍不住有点轻颤。
危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