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很忙的样子,甚至显得很不在意,有些冷淡,阮瓷就有些踌躇:“我还是再想想吧......”
他的眼神就和刀子一样打过来:“阮瓷,你不会真的把我当男模,睡了就想赖账吧,证据我可都收集好了。”
“啊,证据,什么证据?”阮瓷一惊,又觉得古怪,这什么人啊。
“你如何酒兴大发,硬是不顾当时在发烧的我,把我拖进你套房的证据,”薄寅生语气正经了起来,仿佛她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还好,我烧退了,并且,我是第一次。”
你确定你烧退了吗?我觉得没有,你现在就很烧的,阮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还是第一次!?
如果她没记错,他将近30岁了吧,好像是28岁,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可、可......”
“你想抵赖,还是拖延?”薄寅生继续说,“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我本来决定给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的,但被你占了便宜。”
他严肃、认真,仿佛在谈论生意大事,但阮瓷越听越荒唐。
不是他刻板印象,总之经历过温辰屿的事情,阮瓷对虹市这些男人的贞洁是不咋相信的,比娱乐圈乱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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