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寅生仔细把这两个词在心里咂摸了一遍,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当然,走吧。”
“啊?去哪里?”阮瓷没想到他这么干脆,不过转念一想,比起她担心自己的婚姻情况被公开,他更不希望吧。
他需要体面的妻子,她的身份显然不够,短暂的玩玩可以,长久的作为薄氏掌权人的妻子,绝对不可以。
“领证。”薄寅生话音刚落,车速陡然加快。
“......我没拿户口本。”阮瓷弱弱地说,进展太快了。
薄寅生就皱着眉看她:“怎么能没拿户口本呢?”
谁会随时把户口本带在身上啊,那不是神经病吗?
薄寅生说完,掏出了户口本。
救命,从哪里掏出来的啊!阮瓷再一次目瞪口呆,真是自从碰上这个人,就让她觉得好割裂。
谁能想到薄寅生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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