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屿哥?”
温辰屿的目光追随着阮瓷,她的披肩掉落,脖子和头发隐隐相接的地方,一枚醒目的吻痕。
他简直能够想象到一个男人,是以怎样的姿态,在阮瓷颈后留下这个!
“我们先走吧。”白幼笙再一次拉了拉他。
温老爷子也想知道为什么!怎么看他们温家都是最好的选择!
薄寅生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却不是笑,更像是带着一种兴味:“其实我有点迷信,找大师算了一下,阮家很旺我。”
这算什么理由!??
在场的人都觉得荒唐,可要说他们这些做生意的,其实最看重这些,但凡开业摆设,哪家不暗中请个什么风水师看看的。
但没有人会把这个当作生意场上的理由。
阮陶作为阮家现在的负责人,和阮父阮母趁此机会赶紧迎了上去。
“多谢薄总,这可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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