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哥,你什么时候有女人了,实话说,我以为你喜欢男人,所以一直跟你保持距离。”男人走过来坐下,抽出烟正准备点,但看见薄寅生手里未点的烟,又收了起来。
薄寅生闻言,没理他,大步走进了卧室。
他在床边坐下,把阮瓷放在旁边的手拿起来,袖子挽起,可以看见手臂内侧一个极小的针眼。
薄寅生轻轻摸了摸她的手臂,半晌没说话。
“哥?”
“行了,你去吧,”薄寅生摆摆手,想了想又说,“今天别走了,你在隔壁睡。”
男人看了看他根本没投过来的眼神,和眼里的心疼,还有真就像是一尊薄胎素瓷美人瓶儿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的年轻女孩。
可真是漂亮啊。
男人没多看,说:“行,哥有事你叫我啊,过会儿她就能醒,记得给她吃东西。”
薄寅生没说话,只是眼神一错不错地看着阮瓷。
刚才她忽然就没了动静,本来就柔软的手脚,就那么毫无征兆地落下去。
就在那一刻,薄寅生觉得什么东西快速从他身体里抽离,就连血管里血液的温度都急速下降,让他前所未有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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