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那件事,”他说,“办干净了吗?”
管家的脸色变了一瞬。
“应该……办干净了……”
长孙无忌转身,看着他。
“应该?”
管家的额头渗出冷汗。
“大人,那个胡商……确实死了。捅了十七刀,扔在东市后巷的粪车里。第二天一早发现的时候,已经硬了。案子到现在没破……”
“我问的不是这个
长孙无忌盯着他。
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管家知道,越是这样,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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