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闪进去。
门关上。
周四被带到偏厅的时候,心里还在打鼓。
他今年四十出头,在长孙府当差十二年,从一个跑腿的小厮熬到外院管事,
靠的就是一件事——不多问,不多看,不多说。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把他叫来的,不是管家,不是哪个主子,是——他也不知道是谁。来人只说了一句话:
“跟我走,有人要见你。”
他不敢不去。
偏厅里只点着一盏灯,光线昏暗。一个人坐在案几后面,背对着他,看不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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