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说,“东市后巷,一个胡商死了。被人捅了十七刀,扔在粪车里。尸体找到的时候,
手里攥着这块玉的一半。”
周四的脸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那女人没回答,只是继续看着他。
“那天晚上,你在现场。”
周四腾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砸在地上。
“我没有!不是我杀的!我只是路过!我什么都没干!”
那女人还是坐着,没动。
“我什么时候说是你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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