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他说,“处理干净。”
两个壮汉上来,架起周德。
周德没有挣扎。
他只是低着头,盯着手里的那个纸包。
鹤顶红。
三钱就能毒死一头牛。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
“大人,”他说,“这包药,是您给我的。”
长孙无忌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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